方慧's profile冰凉的掌纹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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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3

    ☆笼中鸟☆(13)

    (十三)
      “小墨,凡找到我了。”我轻声在小墨的耳边说。
      “嗯,知道了。”小墨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蠕动了一下。
      “我说,小凡,周凡,他找到我了。”我又强调了一次,手指没停止,仍然在给她按摩。
      “嗯,”小墨停顿了三秒,“啊?!!你说什么???”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呵,我想,躲了那么多年,我还是被他找到了。”我笑笑,带着无奈。
      “你的意思是??”
      我大概地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小墨听,从那些百合说起。
      “天啊!!他是怎么找到你的?真不可思议!”小墨的表情很夸张。
      “看来,我真的太失败了。”我没搭话,“我累了,先去睡了。”我起身离开沙发,走向房间。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梦见那只蝴蝶的翅膀?
      ……
      很久很久过后,我听见门把被轻轻地旋开,几种不同的脚步声轻轻走向我的床前。我知道,她们都在担心。
      “琳,怎么办?”是小墨的声音,带着担心。
      “我想,她知道怎么办的。”琳回答地很不自信。
      “你们说,慧会不会很难受?”云也插话。
      “你说呢?今晚,我们三个睡一间房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听见琳在整理自己的床,收拾了一下,三个人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呵!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累……
      凡,对不起。
      凡,别爱我。
      第二天.
      “嘿嘿!早上好!”
      很显然,她们都被站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我吓到了。
      “愣什么?快来吃早餐!我今天煮了粥!”我没停下手上的活儿,招呼着她们坐下。
      “慧,你没事吧?”云试探地问。
      “没事。别担心,吃完你们俩赶紧去开店!琳上班也快迟到了吧!!”我笑笑。
      三人相视,肆怀地笑了开来……房间里,又上演了三人抢卫生间的戏码。
      “唏……”正在煎的火腿差点就焦了。
      我有事么?我没事么?呵,我也不知道。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
    September 08

    ☆笼中鸟☆(12)

      某年的4月12号。
      我的手掌,放在了一个男孩的手心里。
      我和男孩,吃了玉米面条。
      “可慧,这里的玉米面条,你喜欢吗?”小凡轻声问。
      我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面条。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玉米,所以,对这玉米面条,我也谈不上喜欢。甚至直到把一碗面条都吃到了碗底,我还想不起来这面条的味道有何特别之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装什么,为什么点头,为什么把一碗我并不喜欢的面条吃了个精光,而后还用手背抹了抹嘴唇。
      “可慧,以后,我常常带你来吃玉米面条,好吗?”小凡谨慎地问。
      我又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自从妈妈去世爸爸进监以后,我开始对家抗拒了起来,甚至不愿意踏进去半步。看着门口外面被撕开的封条,我的心,就会很剧烈地抖动起来,我的脑海里,便会呈现出一片鲜红的景象,我知道,那是血,妈妈的血。
      我住进了学校的宿舍,四人间的宿舍。
      因为我的特殊情况,学校打算减免我上学的费用,包括住宿费。可是我拒绝了。每每到应该交钱的时候我都会如数地把钱交到学校的教务处,分文不少。
      我用的是家里的存款,那只是一笔很少很少的存款。只能够支持我上完高中。
      高中毕业后,我考进了一所知名的艺术大学,专攻舞蹈。
      艺术大学的学费都是很昂贵的。可是那本存折,早就因为支持着我的高中学业,而见底了。
      大学的学费是15000元/年。仅仅是学费。
      我没有放弃我的学业,因为除了继续进修,我想不到我还能做些什么。
      于是,我跟一家酒吧签了约。
      我在酒吧,跳的是脱衣舞。
      呵!只有这样,我才能换取最高昂的费用。每个晚上,我都旷掉自修课,去酒吧用最原始的身体,去愉悦各种人的眼球。学校里总有人说三道四,可是我并不在乎。我一直都这样生活着,用着最客观的态度,去继续着我的生活。
      小凡上了本地最高的大学,读会计。
      我和小凡依然走在一起。
      我的手背,仍然很习惯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起初小凡是了解我的。他总会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我的表演,等着我的身体。
      有小凡在我的身边,我觉得,很塌实。
      上了大学后的小凡不再是那个木讷的老实人,他的交际圈子渐渐广了,他长得也愈加俊朗。
      小凡旷课,抽烟,打架。
      他的家里都知道他和我的事情,都无一例外地痛斥我这个“害人精”,是我把小凡变成这样的。他的不羁,原自我的放荡。
      记得小凡第一次跟人打架还是在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有个学长,总一天到晚地缠着我,有一次我下晚自习课,他跟在我的后面,想对我放肆,正赶上小凡来接我,一怒之下,把他打了个手骨断裂。呵!那时候的小凡才17岁啊!177公分的个子,盛怒之下,把那个165公分的学长打得住了半年的医院。
      事情闹开以后,小凡的爸爸妈妈变着法子想让小凡与我隔绝,可小凡就是不干。一直跟我腻在一起。他的妈妈来找过我,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劝到后来的破口大骂,我都无言以待,我从不在她面前辩解什么,更无意说些什么,所以总是安静地听她说着说着,最后总会以小凡的出现,两母子的吵闹而收场。
      小凡对我说: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我放宽了心,因为小凡。
      整整两年的高中生涯,我们就这样走了过来。
      是牵着手走过来的。
      高考报考志愿的时候,我们都选择了留在本地。
      直到大学快开学的前一个星期,我把自己交给了小凡。还记得那天晚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很仔细地记住了床单上那滩血红的形状——像一只蝴蝶的翅膀。
      我还记得那个晚上小凡说的最多的那一句话——宝贝,我爱你。
      然后,第二天去了酒吧签约。成了那里的驻台舞员。工资:600元/晚。
      小凡不反对,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地知道,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出路。
      每次上台,小凡都会换上衬衫西裤,叼着烟,喝着酒等我。
      我知道,小凡并不喜欢穿衬衫西裤;我知道,为了给那些无赖男人制造危机感,他学会了吸烟;我知道,他每一次总喝同一种酒。
      我们并没有同居。
      小凡还是住在家里,我还是住在学校里。
      风言风语总少不了。
      除了小凡的家人以外,学校也曾给过我们压力。
      可是因为我们都不曾影响过学习成绩,小凡的会计依然是校内前十,我的舞蹈仍会引来很多很多掌声。然后就是学校方面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或许说是他们选择了漠视比较合适。因为在艺术大学里,总会有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在做着很不漂亮的工作,借着那不漂亮的工作来度过漂亮的生活。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更傲然,因为,我只是为了给自己挣学费。至于小凡,虽然行为总徘徊在边缘上,但却也不曾过分放肆,学校并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丢失了一个优秀的学生,所以也选择了一边看着。
      人家都说,男不坏,女不爱。
      小凡的身边总是不缺乏漂亮优秀的女人,在大学四年里,小凡愣是没对任何女人眨过一次眼睛。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我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校园里的传言一个比一个厉害,一波比一波说得过分。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无谓的说法,我从来不去在意,小凡也不会。大学四年,跟我比较要好的,只有舍友们,比如琳,比如小墨。
      ……
      身处在复杂的社会环境里,小凡竭尽全力去小心地保护着我。
      可不想,自己却弄得满身伤痕。
      对于小凡,我真的欠了他太多太多……
      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直到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
      小凡是可以留校执教的,但是因为工资太少,小凡选择了出来打工。小凡对我说,宝贝,以后有我呢!
      我笑笑,选择了相信。
      呵!其实我除了相信小凡,我真的不知道,我还可以相信谁,真的。
      后来小凡在一家私企里当了副经理,月工资近万。在他的坚持下,我不再去酒吧跳舞,我当起了专职的舞蹈老师,教一些可爱的小朋友学基本功。选择教小朋友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小朋友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吧!
      原以为我和小凡会这样一直互相依偎着过生活,直到老死。远没有想到,老天总是会很嫉妒生活安稳的人们,总会在宁静中给他们一些苦头。
      又是4月12号。
      对于我和小凡来说,4月12号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那一天,小凡到我所任职的学校来接我。
      我正准备下班,只是遇见了一位很漂亮的家长妈妈,她希望我能在课余的时候也教她的小女儿舞蹈。我们正在讨论着细节的时候,小凡进了我的办公室。
      很明显,这位漂亮的女士对小凡很有好感。她毫不掩饰她对小凡的好感,可小凡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对她爱理不理的,后来还急匆匆地把我带走了。
      我和小凡去吃玉米面条,为了纪念过去的日子。
      就在吃完面条准备回家的时候,小凡问我,我们,回一趟你以前的家吧?!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后来我是连跑带走地回了家,一进房门,倒头就睡下,没有和小凡说话。小凡褪去了衣服,也上了我的床。
      一整个夜晚,我的方型大床,都在欢快地唱着歌儿……
      第二天,小凡又跟我提起了那事,同时更是在询问,我是否是应该去看望一下,我的爸爸。
      我的莫名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乱七八糟地对小凡吵了起来……
      我只是很不希望别人揭开我的伤疤而已,仅此而已……
      小凡只是静静地听我发泄,没有言语。可是后来很奇怪,我竟然跟随着小凡走进了那座充满着罪恶的监狱,去看望我那六年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会去,只因为小凡的一句话——他,终究是你的爸爸。
      ……
      整个路程,我都是紧紧跟随着小凡的。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小凡竟然对这条充满着罪恶的监狱之路显得如此的熟悉。在我满怀疑惑的时候,小凡解除了我的疑惑——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来看望伯父。
      我突然觉得很感动,那是我自己的父亲啊!一直以来,那都应该是我要做的事情哪!小凡,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报答你对我的包容,和爱。
      ……
      六年以来,我第一次再见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是自己无情还是冷血,面对着双眼充满血丝,面容消瘦而又满脸胡须的他,我竟表现得很冷静,没有电视剧上演的那般感天动地的哭泣,更没有满腹的辛酸。
      ——女儿,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伯父,我答应过你的。
      ——女儿,你,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在审视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
      ——女儿,你还在恨我吗?
      我摇头,轻声告诉他,无所谓爱与恨。
      ——凡,我们走吧!
      我拉了拉小凡的衣袖。
      ——可是……伯父……
      ——没事,你们先回去忙吧!小凡,帮我照顾可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分明从他的眼睛里,读出心疼。他,还会心疼吗?
      我起身率先走出了探视房,小凡跟着急忙跑出来。
      走到门外,我第一次觉得,阳光,很刺眼。
      ……
      后来,我偶尔还是会跟随着小凡来探视我的父亲,仍然没有跟他说话,更多时候都是小凡在帮我们打圆场。
      ……
      直到有一天,我自己一个人,去了监牢。
      小凡跟我说,公司打算在日本开发一个新的项目,上头有意思要派他去考察,期限为四年。这对于小凡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他似乎还在徘徊,犹豫。因为,他放不下我。可又没有办法带着我一起过去,因为生活环境不允许。
      得知这个消息,我第一次把小凡的事情挂在心上。以前,一直都是小凡在帮我处理我的一切事情,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他的羽翼下,我根本用不着去操心或是担心任何事情。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保护。可是这一次不同,因为,我有可能成为小凡的负担。也许他会因为我,而放弃这个机会。
      我想,也应该是我为小凡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在决定计划之前,我去了一趟监狱,看望我的父亲。
      ——也许小凡真的太苦了。
      ——可是,离开了他,你的生活,该怎么办?
      ——呵!我会好好的。重要的是,小凡会过得比现在更好。
      ——你就那么确定,这个选择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
      ——是的,我只能是他的负担。
      ——如果这是你最终的选择,你也许会后悔。
      ——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打算,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女儿,这样做,你会不会太委屈了?
      ——我只能说,我已经无所谓了。可是我不能再成为小凡的绊脚石。
      ——女儿……
      ——别说了,我走了。
      ……
      从监狱出来,我便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城市。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我想,小凡会去找我的父亲的,他会明白我的离去,只是为了他更好的发展。
      也许,他会恨我。
      我记得,我离开的那天,是星期天。我没有上班,所以有机会离开。
    September 05

    ☆笼中鸟☆(11)

      (十一)
      “慧姐,这是给你的花!呵!这个男人真是有心了,每个星期天都送百合花给你,却又没有卡片。”柜台小姐又把花递给我。
      “呵!管他的呢!留在柜台当摆设吧!我先下班了,你慢慢折腾吧!”
      下了班,走在街上,我在思索着该哪玩去。今天小墨有个聚会,估计还没回到家。云又说家里有点事,得回家一趟。所以即使回家,家里也只是我一个人。其实我真的很不习惯面对着一间空荡荡的房子。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逃避。
      我游荡在街头,一个人,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不知该往哪去。
      最后,我找了个咖啡厅,点了杯黑咖啡,坐了下来。
      “滴,滴,滴……”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今天又是星期天,祝你愉快。不开心的事情,别想太多。
      我觉得很奇怪,若在平时,我肯定不加理会,可是今天一个人实在无聊,所以我按了回复键——你是谁?
      ——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是4月12号,星期天。一定要开心起来。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强调今天是4月12号,星期天呢?难道,他就是那个给我送花的人?
      ——你是给我送花的人?
      这次,很久才有了回复。
      ——这,很重要吗?
      ——当然。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复,我也懒得理了,打了个电话,问小墨有没有到家,然后付了帐,离开。
      我选择了步行。
      其实也没多远,我就想要走走,一个人走走而已。
      正在我慢悠悠地度着步子回家的时候,看见了对面马路上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云。
      云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样似亲密地从一间甜品店里出来,上了一辆别克车。
      呵!这丫头,敢情今晚是约会去了,还骗我们说是回家了呢!我的脑袋瓜飞快地闪着,计划着回到家后该怎么“审问”云呢!看来,这个男人,身材很不错的样子。呵!不知不觉中,我加快了步子。
      “小墨,我回来啦!”还没取出钥匙,我就在门外嚷嚷了起来。
      小墨很快就跑出了房间,站着等我开门进来。
      “可慧,我的脚,酸死了!来,你来帮我捏捏怎么样?”小墨一个大八字很不雅地倒在了沙发上,我不得不把皮包放下,也坐上了沙发,开始了给小墨的免费按摩。
      “可慧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按摩技术很好?呵!今晚都快把我累死了!那些人还真能折腾人呢!”小墨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进入半沉睡状态。
      小墨的话,差点把我给击傻了。我发愣着……
      按摩???
      星期天???
      4月12号???
      我飞快地把这一切连在了一起,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个一回事了。

    ☆笼中鸟☆(10)

      (十)
      “叮咚……”门铃响了,云光着小脚丫跑去开门。
      “你是?”云吃惊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人,问道。
      “你是云吧?林云?”男人问。
      云觉得很惊讶,“云,谁来了?”小墨在房间里问着。
      “嗯,是……”云转身欲问。
      “我叫陈宇。简琳的男朋友。”宇哥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喔……请进请进。”云急忙把宇哥让进门。
      “请问简琳在家吧?”宇哥一进门,便很明显地感觉到很不一样,因为整个房子在短短两天之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云把自己喜欢的娃娃到处放着,小墨的外套还挂在沙发上,琳的指甲油还晾在桌子上……呵!以前两个人住的时候还不觉得很乱,现在四个女人住在了一起,东西多了没法说,然而,我们却都喜欢这种感觉,很塌实,感觉很有意思。是的,乱得很别致。
      “琳?她到楼下去了,说是买东西去了。你请坐吧!要喝点什么吗?”云把自己的娃娃放到了摇椅上,腾出了一块地方请宇哥坐。
      “这样啊!我是想来接她去吃饭的,顺便去买点东西。给我来点开水就行了。”宇哥坐了下来,“那,可慧呢?”
      “可慧,你出来!”云大声嚷嚷着。
      我听见她的嚷嚷声,才慢吞吞地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我头上的定型膏还油着呢,“宇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下午去海南的吗?”
      “是啊,我是想来接琳去吃个饭的。”宇哥跟我说,“呵!这里,热闹多了。我听琳说过,你们四个住得很开心。”
      “对了,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我拉过云,“这个是云,林云。”
      “听琳说过,一见就猜到的,琳说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叫云。”宇哥笑眯眯地接过话头。
      “还有呢!小墨,你赶紧出来!”我别过头,对着房门喊,“出来,给你介绍一下。”
      “里面的那个应该是小墨了吧?听说是个模特。”宇哥喝了一口白开水,“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宇哥跟她们打招呼。
      “呵!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宇哥啊!!!”云笑笑,眼神带着一丝暧昧。
      “这样吧,今天,就让我请四位小姐去吃个饭吧!”宇哥有些不好意思,口气急促了些。
      “呵!好耶!!云,那今天我们就别开店了吧!!”小墨兴奋地大喊。
      “天哪,总该问问琳的意见吧?真是的!”云边抱怨边走进房间,准备收拾收拾自己,方便出门。
      “呵!这帮女人!宇哥,你别介意,她们都是这样的。”我笑嘻嘻地说,“你坐会吧,我也收拾收拾我的东西。”
      “你们去吧!没关系的。”
      “琳一会会回来的。”
      ……
      宇哥陪着我们四个叽喳叽喳的女人吃完饭后,提出开车带我们一起去逛逛,可我们识趣地拒绝了,通通撤了。
      下午,琳和宇哥坐上了飞去海南的班机。
    September 01

    ☆笼中鸟☆(9)

    (九)
      “我说今晚我们去可慧工作的地方去看看吧!反正我没去过,很有兴趣呢!你们说呢?”云提议。
      “呵!也好,反正我也很长时间没去那了,小墨,你去不去?”琳饶有趣味地咀嚼着小墨烧的饭菜。
      “去舞厅?很不错的一个建议,不过,我们还得看看可慧的意见呢!可慧,你说怎么样?”小墨笑笑。
      “那是消费场所,你们是消费者呢!这还得我批准啊?”其实,小墨烧的菜,真的很好吃。自从她搬来以后,我们几个都有了口福,顿顿是好饭菜呢!小墨,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只是,她的生活,却跟她的优秀成了反比。
      妖雅阁。
      呵!都忘记介绍了。我,可慧,是一个舞厅的舞者,舞厅的名字叫“妖雅阁”。我在里面,是领舞者。只跳当下最流行,最火辣的钢管舞。舞厅是一个高中同学开的,我在这里跳舞都跳了3年了。每次的浓妆艳抹,每次的强劲音乐,每次的晃眼灯光都会让我觉得很安全,也很刺激。
      我喜欢这种生活,尽管很多人都觉得这种生活,很荒唐,甚至,污秽。我得承认,在这个跳钢管的舞圈里,的确很杂乱,我也无意说自己清出于泥,可我的确并没有沉沦。这并不是一种奇迹,更不是一种神圣。那只是因为,我对男人,不,应该是说,对人的抗拒,和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也许你没有理解我的话,可请别介意,慢慢你会明白,我的话,甚至是,我的思想。
      “你们坐吧!我先去化妆去了。小雅,你招呼一下我的朋友,呵!琳姐也来了,你们聊聊吧!”我跟吧台小姐打招呼。
      “我知道了,慧姐,你先忙去吧!琳姐,我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都跑哪去了呢?呵!怪想你的!”
      “小丫头,几个月不见,嘴巴倒甜了不少呢!来,先给姐姐来点喝的吧!”琳以前常常来这陪我,所以跟这里的人都很熟。
      一曲罢了。
      我衣服也没换,就穿着惹火的三点式泳衣跑向了吧台。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呵!可慧,我看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不然我们三个人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云打趣道。今天云戴了假发,很诱人的波浪卷。又精心勾勒了一下脸蛋,整个人焕发出很不一样的光彩。煞是靓人。
      我是寻着云的话才注意到,原来吧台已经被围得很拥挤了,当然,因为我这个从来不多停留的冷酷“台柱”今天的热情,也更因为我这三个漂亮姐妹的吸引。
      琳的外貌根本不用说,不用化妆也可以把整世界的蜜蜂给引来。
      小墨这个优秀的模特小姐,今天穿上了露背的小背心,把身材勾勒得更完美。
      云的清甜可人,像是无辜的小天使,让人不禁想一亲方泽。
      我的着装,只是起了催化作用。
      “呵!那好吧!你们再等等我。”我转身向后台走去。
      “琳,可慧每天就是只跳一曲啊?”云好奇地问。
      “呵!是啊,只跳一曲,不过不是每晚都来啦!她是有假期的,呵!不过老板好象随时都批她的假的。”琳解释。
      “哇哇!可慧怎么那么幸福?这碗饭,比我的还好吃。想当年我走秀的时候,还不得任人差遣呢!”小墨哇哇大叫。
      “小墨,你也别嚷嚷了,你自己也知道,可慧到底是天生跳舞的料子。呵!没办法,就是这样的。”琳打断她的话。
      “真不公平,我改天也改行去!也学可慧跳舞。”云急道。
      “云,你觉得你真的可以么?你够勇气吗?”小墨暧昧地笑了笑。
      云的脸,很快就红了。
      是啊,到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跳钢管舞的,穿着三点式。
      “我回来啦!怎么?在讨论什么呢?”
      “呵!在讨论你的身材!可慧,你每天喝的木瓜,是不是特殊食品啊?”小墨把她的“魔爪”伸向我的胸前。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抓住,把她拉回我身边,“想知道啊?那今晚我告诉你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怎么样?”
      “天啊!这个变态!”小墨跳开,躲到琳的背后,娇滴滴地说,“亲爱的,你可要保护我啊!”
      “恶心!!”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
      “哈哈……”四个银铃般的笑声穿插在重金属的乐感中,煞有一番风景。
      “我们改天再来怎么样?我特喜欢这个吧!”
      “我瞧你是爱上了吧台的小妹了吧你!”
      “呵!我就只喜欢你……”
      “哇哇!救命,你这个变态,我懒得理你。”
      “宝贝……”
      “天哪!”
      ……
      在我们的打闹中,夜空上的星星渐渐都消失了。瞧,那该是小星星们休息的时候了吧!夜妈妈都给自己的孩子盖上了厚厚的被子了呢!被子,真厚,真温暖……


     

    August 30

    榕树情思(歪诗)

    某年某月某日,
    被一只坏坏的情绪虎追赶着。
    我跑啊跑,
    跑啊跑……
    一个不小心,
    一头撞在了一棵
    [榕树下]。
    突然间,
    两眼昏花,
    眼冒金星,
    暂失知觉。
    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迷失在一个
    [情感世界]。
    接着传来了阵阵鸟鸣,
    唧唧杂杂……
    吱吱呀呀……
    抬头一望,
    呵!
    树下有个
    [雀之巢]。
    瞧,瞧,瞧!
    前面不远处有条
    [铁马冰河]。
    河的那边,
    [花开成海]。
    [那些花儿],
    让人不禁想起
    这样的一个
    [花影小筑]。
    再放眼看去,
    瞧,快瞧哪!
    看见了么?
    在天的那边,
    有着一片
    [腐蚀森林]。
    度步前往,
    竟看见了一个
    [落墨城池]。
    池边还立着
    [且介亭]。
    亭外是一条
    孤单的
    [单行道]。
    顺着道走下去,
    一座
    [玻璃之城]
    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推开城门,
    里面却显现了
    两个山谷——
    [风之谷]
    [逸尘谷]。
    俯首望下去,
    茫茫然一片。
    再细看,
    山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现在,
    所能看见的是——
    一片
    [百草园]。
    林总之间还立着一些
    [参天小树]。
    那一瞬间,
    我竟觉得
    一时语咽,
    双眼泛红。
    伴随着
    眼泪而下的是
    一场
    [天狱丝雨]。
    我抬起头,
    望望
    [可可的天空],
    刹时感慨万千,
    分不清楚,
    什么是雨滴,
    什么是泪水。
    我一直是一个
    流浪的孩子,
    在[寻常巷陌]里,
    [流浪在线]。
    我常常说自己是一个
    [破小孩儿],
    我只要
    [简单随便]
    的生活。
    [彼岸烟火]
    是我心里永远的奢侈。
    [月下临风],
    我在[异度空间]里
    [对话]人生。
    [风韵居室]
    [华语现场]
    [众神殿堂]
    ……
    一一闪过我的脑海……
    到底,
    置身于这个
    [魔幻时空]
    里的我,
    是不是一定可以找到
    属于我的天堂?
    到底,
    是要去体会
    [民间的忧伤],
    还是要
    [笑傲江湖]
    [风云天下]?
    我的天堂,
    又在哪……
    我迷茫了……
    也许,
    这只是一个梦境。
    但愿,
    梦醒了,
    就好。
    August 28

    关于小资,关于生活。

    「主角」
      老A:男,办公室经理,年届五十,离异。特征——典型的“家庭煮男”,一下班只晓得往家里钻。
      老B:女,办公室主任,年过四十,未婚。特征——对外界事物的狂热度与其对工作的认真程度成反比。
      小A:男,办公室文员,“‘负’翁”(注:收不敷出,典型的负债一族)。特征——追求名牌,鄙视地摊。
      小B:女,办公室秘书,“月光族”(注:每月都会把工资花光光,丝毫不剩)。特征——迷恋泡吧,狂爱蹦迪。
                     
    〖配角〗
      GG:男,工读生。
      MM:女,老A的独生女儿。
      JJ:办公室文员。
                     
    故事:
                     
    1.办公室篇
      老A按下了电话专线:“小B,麻烦你把文件给主任送去。下午开会的通知顺便再给同事们说一声。”
      小B欢快地回答:“好的,经理,我马上就去办!”
      小B旋开了经理室的门,跟经理打了一个招呼,拿走了文件就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主任,这是经理要我交给你的文件。”
      “嗯,放下,你可以出去了。”老B头也没抬起来,仍然埋首于文件堆里。
      “还有,经理要我告诉你们,下午要开一个会。希望主任能够记一下。”在快关门的时候,小B不忘提醒老B.老B仍然是没把头抬起来,手里的笔不断地在挥舞着。
      “GG,你帮我把这份资料复印七份,下午开会的时候要用。还有,这些信是今天必须要寄出去的。”JJ边整理着自己的办公桌,边向复印室里GG喊着。
      “知道了,马上来!”GG很明显是又躲在复印室里面打电话。
      “各位同志,经理说下午的会大家都不缺席。”小B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对着偌大的办公室叫唤着。回应她的,只有办公室的空气。
      “小A,今天晚上,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去没?”JJ闲着无聊,问了问小A.“今晚啊?约了一帮朋友计划去玩台球,要不要一起去?”小A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气。是啊,在这个城市里,玩得起台球的人,还真的不是很多。球吧里面的消费的确是高得吓人,一杯饮料的价钱就是外面普通吧的三倍。
      “无聊的聚会。对了,小B,你下班后打算做什么去?”JJ转向问小B.“呵!今天‘香奈儿’在搞活动,打七折呢!我打算去转转,我们一起去吧?还可以去看个电影,去喝点东西呢!”小B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香奈儿’?呵!太好了!我们下班后一起去吧!嗳,那个雅芳的香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进行降价处理啊?还有啊,都快换季了,怎么那些衣料商家还没什么反应啊?真是的。”JJ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向了小B的工作桌。
      “我有个卖护肤霜的朋友跟我说,下周就会开始了。下周我们再一起去买吧?还有还有,昨天有个新开张的酒吧,听说环境很不错,晚上我们一起去怎么样?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个不错的男人呢!”小B和JJ开始聊了起来,完全忘记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一群弱智的女人!要买就买最好的,怎么净是买那些快变质的东西呢?”小A在一旁嘟囔着。
      “你懂个什么啊!这叫会生活!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也是白说。你这个败家子!”两个女孩子不满地反击。又继续聊着有的没的。
      “喂!上班时间,你们怎么都在这闲聊?”一个很高调的女声打断了小B和JJ的聊天。
      “你是谁啊你?”JJ话没说话,赶紧改口,“大小姐,你怎么来了?经理……经理在办公室。”
      “哼!还不回去工作?!”MM神情傲然地转身走进了经理室。
      “哇哇!看见没有?这才叫真正的女人啊!看你们这两个,哎,真是倒胃口!”小A把头从MP3里抬了出来,对着MM的背影赜赜称赞道。话还没说完,便遭到了“突然袭击”——小B把一本没用的记事本向他砸去,“天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
      “好,今天的会到此结束,各位明天见!”老A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会议室。众人抬手看时间:五点三十分。刚刚好。经理总是这样,准时上班,准时下班。
      “呵呵!小B,一会我们门口见,我还得给主任送资料去。”JJ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丢给小B这么一句话。
      “你可以先走了。”JJ把资料放下的时候,老B还是把头埋在了文件堆里。她似乎有永远也做不完工作。“主任?”JJ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什么事?”头仍是没抬起来。
      “没什么事,只是我们一会去看电影,你要不要一起去?”JJ又问。
      “没兴趣。记得明天早点来上班就好。”
      “那好,我先下班了。主任明天见!”
      ……
      小B和JJ在门口相见的时候,遇见了老A和他的宝贝女儿MM开着他的那辆奔驰车出来。
      “爸爸今天给你做好吃的……”在车子从她们身边疾驰而过的时候,她们听见了“好好先生”老A的话。
      “呵呵!标准好男人!”两个人笑得花枝乱颤的。
      “嘿!两位美女,一起去玩玩吧?”小A那讨厌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本小姐没空!”小B神情严肃。扭头就走。
      “哈!那算了!我的爱车,也只载美女。再见!”小A开着他那辆QQ轿车,扬长而去。
      “哼!”两个人急得直跺脚。
                     
    2.休闲篇
      “明天是周末了,你们都有什么打算啊?”GG笑问各位。
      “先别说我们,先说说你吧!有什么打算?”小A回问。
      “我啊?我打算陪小芊去假日海滩呢!她可是一直都想去的,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当然是要陪女朋友咯!”GG笑得很甜,看来,复印室里的电话费的上升还是有价值的。
      “呵!我明天可是大家跟朋友爬山去!”小A骄傲地说。
      “哇哇!A哥,你有会员卡?”GG砸砸舌。
      “那是当然!”
      “那,B姐,你明天有什么消遣?”GG继续问。
      “我明天晚上跟朋友去别墅开PARTY呢!烧烤去!”小B笑笑回答。“JJ,你呢?”
      “我?计划着去一趟南部,一直想去的。”
      “呵!那先祝大家玩得愉快。”GG在结束话题的时候这么说。
      “GG,你刚才是不是把信给寄了?”老A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是啊,经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漏寄了一封。”
      “没关系,我下班的时候再去帮你寄吧!”
      “麻烦你了。”
      “不麻烦。”GG接过了信笺,“经理,明天周末,你有什么计划吗?”
      “呵!我陪女儿出海。”老A回了办公室。
      “经理真是一个好男人,那么顾家。真不懂他老婆怎么就跟人跑了呢?哎!”JJ感慨。
      “喂!大家想不想知道主任明天有什么消遣?”小A突然发问。
      “对喔!主任明天会有什么消遣呢?应该没男朋友的,会干什么呢?谁去打听打听?”
      “呵!我去吧!”小B笑应,“反正我要去给她送资料。”
      ……
      “把文件放下,你可以出去了。”老B一往常态,把头扎进文件堆里。
      “主任,明天假日,我们想一起去玩,你要不要一起来?”小B乐呵呵地问。
      “明天我没空,还有报表没做。你先出去吧!没什么事别进来打扰我。”
      小B碰了个壁,灰头灰脑地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工作台。
      ……
                     
    3.舞会篇
      公司的年度晚会来临了。
      老A的舞伴是自己的女儿MM.MM打扮地很时髦,看着就似一个洋气的娃娃,令人赏心悦目。穿上正规西服配上抢眼领带的老A也显得很年轻。
      老B没有带来舞伴,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显得很干练,与往日的形象并没有多大差别。
      小A也没有舞伴,一个人驾着价值不菲的凌志轿车穿着昂贵西装,步入了舞会。
      小B带了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当舞伴,听说是前一天在酒吧认识的。小B穿了一套紧身的洋装,身材愈发诱人。
      JJ因为有了别的约会,没有来舞会。
      由于公司额外送了张入场卷给了GG,GG的神秘女朋友,也终于“现身”了。
      “大家好!公司一年一度的年度晚会现在开始,请大家入场!”
      舞会开始了。
      第一支舞曲。
      小A走上前去邀请了老A的女儿MM跳舞。MM没有犹豫便与他步入了舞池。
      小B也与自己一见钟情的男朋友开始了在舞台上的旋转。
      老A因为没有舞伴,不想自己一个人坐“冷板凳”,邀请了老B一起。老B稍加迟疑也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GG与自己的女朋友,更是甜甜蜜蜜地进入了舞池。
      第二支舞曲。
      第三支舞曲。
      ……
      在一曲接一曲的舞曲下,几个人度过了美妙的晚会。
      晚会终了。
      MM坐上了小A的轿车。
      小B与男朋友又去赴了另一个舞会。
      老B在半推半就中也接受了老A送她回家的请求。
      GG和女朋友又去了别的地方,继续享受二人世界。
                     
    4.结尾篇
      办公室的气氛慢慢地融洽了起来。
      老A与老B那若隐若现的情感连老A的女儿也发现了。两个人的约会,也开始了半公开化。
      MM与小A的关系,也开始了暧昧不清。小A变得更会打扮,手机也是换了一部又一部,上班时间,也总是躲藏着发短信。
      小B和男朋友,因为双方性格不合,走到了尽头,小B又开始了泡吧,蹦迪的生活,在不同的男人中周旋着。简单而快乐着。
      GG和女朋友个恋爱更是迅速白热化。
      ……
      一种叫做“办公室情缘”的东西在他们之间,迅速蔓延开来。
    August 25

    ☆笼中鸟☆(8)

     (八)
      小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故事讲完了!”她尝试用最轻快的语气笑着对我们说。
      “小墨,你别这样,都过去了。你也回来了,不是么?”琳握了握小墨的手,轻声对小墨说。琳永远是这样的一个温柔天使,令人感到非常舒心。
      “嗯!我知道的。会好起来的。”
      “小墨,你现在住哪呢?”我岔开话题。
      “我啊?暂时还没找到住的地方,这些时候来都住在店子里。”小墨洽了一口咖啡,那模样一样那么地优雅,看不出半点沧桑也看不出一缕不安。
      我和琳相视一笑,“那搬来跟我们两个一起住吧?!”
      “呵!不必了吧?过些时候我会找地方安身的。”小墨很不好意思。
      “哪能!就我们两个住一间房呢!再说了,我们都好久没住一起了。还记得那时候我们总是常常在半夜聊天被舍长骂呢!”琳笑眯眯的。
      “那,那好吧!找个时间我就搬过去吧!”小墨换上了一脸的兴奋。
      “还找什么时间呢?真是的,来,我们马上就去搬!!”想到以后三个人可以一起生活,我就异常地兴奋。
      “可慧,你也别那么急吧?什么时候性子变得那么急了?”小墨打趣道。
      “管他的呢!反正,我们马上就出发,你的行李都在店子里吧?我们现在去!服务员,结帐!”
      服装店。
      “小墨,你的行李都放哪呢?”一进店门,我就急不可待地问。
      “可慧,在里屋呢!你急什么啊!真是的!我再收拾吧!”小墨笑着制止了我。“云,我今天就得搬了,有事情你给我打电话联系吧!今天就麻烦你了!”
      “墨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的。你先陪朋友去转几圈吧!今天我来关门。”那位长得很青纯的柜台小姐笑得很漂亮,人看起来也很好相处。
      “云,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琳出声了,“我有一个很不错的建议,一会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怎么样?”
      “呵!不了吧!你们去吧!我还得看店呢!”漂亮小姐委婉地拒绝了琳的请求。
      “云,一起去吧!大家都是朋友嘛!”小墨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那,那店子怎么办?”云仍在犹豫。
      “有什么怎么办,先关门了再说啊!没关系啦!”我噼里啪啦地说了一串,“再说了,难得星期我不用上班呢!嘿!想起明白还要去上班我就烦闷。”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显得很好。云也加入了我们。
      ……
      小墨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很快就搬好了东西。跟着,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小墨就算是正式回归我们了,云——林云,也正式加入了我们,有一种叫做友谊的情绪在我们之间很快地蔓延开来……
      下午,琳接到了宇哥的电话。宇哥很抱歉地告诉琳,他打算改订后天的机票,想问一下琳有没有问题?琳倒一下乐开了花,本来想说今天好不容易跟小墨重逢,又交了云这样一个可爱的朋友,还真舍不得离开呢!结果,琳一下开心得请了我们大家消夜,打算今天晚上一起玩上一个晚上呢!
      认识后才知道,看似十七八岁的云其实和我们是同一届的学生,今年都二十四岁了。那时候并不在我们学校就读。所以我们也没见过。知道后,我们都在感叹,还是长得一副娃娃脸比较好,这样的话,比较不显老。呵!一群年轻着的女人都在感慨着“岁月不饶人”的那场景特逗,最后我们一致决定,去趟KTV,寻找我们的“青春”。
      ……
      狂欢后,云也去了我和琳住的公寓,四个女人,一起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最直接的后果是——云发觉和我们三个太合拍了,决定回去说服家里人,然后搬出来和我们一起住!
      四个女人的戏,在那一刻,才真正开唱了。
     
     
     
     
     
     
     
     
     
     
     
     
     
    August 23

    凌晨咖啡VS午夜牛奶

      一大早被电话吵醒,朦胧迷糊地爬了起来,抓起了电话。P急促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里——F住院了。
      我彻底的被击中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没办法言语。直到P“喂”了很多次才回过神来,半天就应了一个“嗯”字。脑子里仍是浑浊的一片。
      也许P透过电话线也感应到了我的木讷,她尽量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她说手术过后的F已经没什么大碍。可是我仍是没办法思考。
      因为信号问题,P中断了电话,很突然地,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空间。
      我回拨了很多次,无法接通。我翻出M的电话号码,拨通了M的电话。M告诉我,他正在医院,他尽量用最舒缓的语气告诉我,真的没事。F已经醒了,只是心情还是没办法平复。M说:你过来看看他,好吗?
      我哽咽了,尽量冷静地,轻轻地说了一句:先挂了,过会再打给你。
      电话放下的那一瞬间,眼泪便决堤了。原来,清早流的眼泪,是苦的。
      我换上了衣服,去了一趟L家,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像是被刀子割着一般地疼痛。
      L说,去吧!去看看他。
      我没有敢迈出步子。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对医院有着很莫名的恐惧。是的,我惧怕。
      因为,我不敢去面对F.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换上什么表情。
      因为,我不晓得要给F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L说,我们走吧!我陪你去。
      就这样,与L来到了医院。
      9号房。
      我们一直在寻找病房。在看到11号房的门牌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身逃跑。
      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
      路过的护士小姐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L追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央求L进去帮我看看F,我说我在医院外面等她。L拒绝了我,她要我一定要进去。我犹豫了很久很久,我仍然是没有办法进去。
      H,昨晚,你是跟F在一起喝的酒吗?
      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到我的跟前,问。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很明显,他认识我,而且知道我和F之间的关系。
      我木讷地摇摇头。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F的意外受伤,使我的脑子,停止了思考。
      进去看看F吧!他的心情,很糟糕。
      这个人在临走之前丢给了我这么一句话。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L拉了拉我的手,我们,进去吧!
      于是,我转身,又走进了医院。
      这一次,我没有逃跑,我进了9号病房。
      F躺在那,看见我的到来,他很明显表现地很不自然。
      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却被我控制在了眼眶里。我转个身,跟病房里的朋友打了个招呼。
      F的妈妈和姐姐都在帮F做按摩。或许,她们都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只是她们没说什么。
      我坐了下来,就这样,和F对视着。
      这个男人,何时有这么脆弱的一面?我的心,跟着剧烈地疼着。从他的眼睛里,我真的读懂了很多很多。
      F,对不起。
      我在心里一直这样说。
      我很想很想就这样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我真的真的很爱他。
      可是我没有。因为,我还有一丝理智。
      局面似乎变地很尴尬。整个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连看看他的伤口的勇气也没有。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和F在一起时的日子,我的心,在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过了许久。
      F说话了。
      什么时候去学校?
      L很想打破这个僵局,误以为F是在问她。
      9月12号。
      我知道F是在问我,因为我们一直在沟通,一直在交流。于是,我回答了他。
      接下来更是沉默。
      我先走了。
      丢下这句话,我匆匆离开了病房。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便逃了出来。走的时候,甚至没敢回头。
      走出病房,我的眼角,滴下了一些苦涩的液体。这些液体,曾经是甜的。
      F,真的对不起。
      ……
      你到底在干什么?F的伤,又不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这样?
      L在质问我,我没有回答,我只想回家。
      ……
      是的,F的伤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仍是难受。看着F虚弱的样子,这比什么都来得难受。
      ……
      回到家,便像一个死人一般,倒在了床上。一直睁着眼睛睡到了下午。
      下午,一个人又去了医院。可是,站在病房外面,我发现自己无法迈进病房,因为我没有勇气,因为我怕自己会在他的家人面前失态。于是,又转了个弯,回了家。
      F,对不起,我爱你。
      ……
      晚上,心里闷得发慌,和表妹在街上乱逛。
      经过牛奶店的时候,我想起了妈妈说过牛奶对恢复身体健康很有帮助。
      于是,我走进了牛奶店。
      我向店长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把牛奶送去医院的病房,等到他出院后继续送往他的家里。而且,不能透露牛奶是谁订购的。
      店长欣然地答应了我。我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淘了出来,订了2个星期的牛奶。订在晚上晚饭过后就送去,因为,我希望F能有个好觉。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牛奶是我送的,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我只是知道,我一定要这么做。
      回到家,自己也睡不着觉。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我习惯在睡不着的夜里喝咖啡,这似乎是一个坏习惯,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我拿出准备在去武汉之前送给F的礼物,打开,一遍又一遍地在重复——F,对不起,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只是突然间很想这样对F说,而且我相信,F是可以听到我的话的,真的,我深信。
      F躺在病床上那虚弱的模样一直在揪着我的心,一次又一次,像针扎般难受。
      F一直都是一个很健康,很阳光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F,对不起,我爱你。
      F,你听见了么?我在说,对不起。我在说,我爱你。
      端起咖啡杯,笑了笑,F,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
      全当我在胡言乱语吧!
      F,祝你快乐。
      我一直都在这么说。
      F,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很快地好起来。
      我在这么嘱咐这F.我知道,上帝会听见我的祈祷的。
      F,如果你不赶快康复,我会恨你。
      F,一定,一定,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凌晨了,我在喝咖啡。
      午夜了,你也在喝牛奶吧?!
      这些天,我都没睡着,所以,我没有办法梦见你。可是,我相信,你一定是比昨天看起来好多了,是吗?
      F,你一定要很健康,很健康地生活下去。知道么?

    August 21

    ☆笼中鸟☆(7)

    (七)
      小墨告诉我们,第二天莫就失踪了。
      小墨在床头边上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是莫那洒脱的英文字迹:TO MY BABY。
      莫在信上说,他必须离开了,在他的毒瘾还不是很可怕的时候。他说他还记得在中国看到的一个片子,里面说的是一个吸食海洛因的丈夫为了赚取毒资,把自己的老婆推进“火坑”里的故事,他在自己的“毒圈”里也看见了不少类似的事情。莫说,他曾经试过戒掉海洛因这个可怕的恶魔,可是他并没有成功。所以他必须离开小墨,暂时或是永远地离开。等到自己可以完全地摆脱的时候,会重新回来。
      I LOVE YOU!
      莫在信里是这么说的。莫用了好长好长的字句,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小墨,这一切,都是小墨始料未及的。
      莫原来结过婚,妻子后来是因为嫌弃莫的性能力不强才离开他的。莫和那个叫TINA的女人相恋了五年,在那五年中,TINA和莫都是很好的,直到后来他们结了婚,危机才出现。
      莫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他希望给TINA最好的生活,他拼命地工作,努力地赚钱,为的就是让TINA在物资上并不狲色于别人。由于长期死命工作的原因,致使莫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给TINA恋爱的时候的那种关怀和爱护。每天一下了班也就差不多累地趴了下来,身体负荷实在很重。因为长期缺少莫的爱抚,TINA学会了看限制级影片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在一次爱抚中,TINA做出了一个很无理也很荒唐的要求。她希望莫能用绳子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床头!莫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出自于对她的爱,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成了他婚姻失败的潜在原因。莫把TINA的双手束缚了起来,为了不让她太难过,还特地松了松绳子,尽量做到不让她太难受。TINA很开心,至少在莫束缚她的双手的时候她很开心。因为太顾及她的感受,整个晚上莫都很心不在焉,总是在担忧着她的感受。
      YOU ARE WEAR!
      TINA在事后这么对莫说。这对于莫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没有一个男人是会在自己的女人说自己太虚弱的时候还表现出高兴的状态。
      后来TINA更是做出了很离谱的一个举动,她打开了录影机,把那部影片播放给莫看!莫这才知道TINA最近总在看限制级片子,他只觉得自己很对不起TINA,是因为自己的疏忽TINA才会看这些影片打发时间,才会想出这么希奇古怪的想法的,莫把TINA抱紧了,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要多关心妻子。TINA边看边抱怨着莫不像影片里的男人那样强壮,莫没有反驳,安静着抱紧了她。
      事情并不像莫想象的那样发展顺利。莫的确是更加关心TINA了,可她并没有中断看那些影片,那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她还是会要求莫以各种很奇怪而且很可怕的姿势进入她,她甚至觉得,这样会很有快感。这让莫很难受,莫尝试着跟她沟通,可每次谈话都是她的无理取闹占了上风。
      TINA在这场战争中,永远都是战胜者。
      而莫,总在默默忍受这些他认为是他的错的错误。
      TINA的态度逐渐演变地可怕而张扬,她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性被虐者。比起正常的做势来说,她似乎更喜欢倾向于虐待她的方式。莫很不习惯,所以,他们之间的性生活,开始失调。
      矛盾爆发在一个很安静的夜晚。
      那个晚上,莫特意早回家,还带回了一些健康性教育片子,想缓解夫妻的矛盾。可是,TINA似乎并不领情,把片子丢在了一边。入夜,T INA竟然要求莫与她背交!莫很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可是TINA却不肯让步,更是气嚣地叫嚷着,大声质问莫是不是性功能低下。莫很无可耐何地煽了她一个巴掌。TINA很震惊,因为这是莫第一次这样对她,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消失在了莫的视线内。
      第二天,莫开始寻找TINA,但是TINA似乎很不愿意见他。事情变得有些麻烦。
      过了一周,莫收到了TINA的离婚协议书,莫气急地把TINA拉了出来,想要问个明白。再接着,TINA给了他离婚的理由:性生活不协调。
      莫的天空,黑暗无比。
      莫签了字,同意离婚。
      离婚理由:性生活不协调。
      TINA的离去,带给了莫很大的打击,他甚至觉得,自己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走在街上,都觉得难以抬头。他开始慢慢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性功能低下。
      爱情哪!一下子把这个骄傲的男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莫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开始看起了TINA放在家里的片子。
      从一开始的觉得恶心,到不可思议,再到可以理解,最后变成了臣服。
      莫在自己的思想作祟下,开始倾向于TINA的性趋向,觉得不健康的性爱姿势,其实也很刺激。
      莫,也变成了一个性变态者,不过,却成为了施暴者。
      ……
      莫因为工作原因参加了一个聚会,于是认识小墨,面对小墨,他彻底迷失了。
      很自然地,他们在了一起。
      结婚后,刚刚开始总是很好,可是后来,他渐渐开始不安,甚至会在睡梦中惊醒,TINA的那副嘲笑的脸孔总在他的梦中出现。
      于是,莫开始了对小墨的性虐待。
      ……
      BABY,I AM VERY SORRY!
      莫是这样说的。
      吸食海洛因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才开始的,因为生活的压力问题,再加上小墨痛苦的表情和TINA的脸总是折磨着莫,他开始彷徨,开始不知道哪种做法才是对的,所以觉得很苦闷,才开始了吸食海洛因。
      接着,莫发现吸食海洛因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他开始尝试着戒掉,可是,海洛因的魔力却不是那么微弱,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了。
      ……
      莫离开了小墨,原以为只是暂时。
      小墨说,她看完信,觉得很可怕,她害怕莫就这样离开她,她在那一瞬间原谅了莫之前对她的虐待。
      小墨开始寻找莫,心里想着两个人重逢后的美好生活。
      小墨在寻找莫的过程中,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再后来,小莫找到了莫在信里提到的那个让莫沾食上毒品的人JOE.她知道那很危险也很不应该,但她想,那是唯一一条可以更快找到莫的途径,所以,她冒险了。
      JOE是一个黑社会份子,专帮黑道上做毒品买卖的人做接线的,也就是大陆所说的“马仔”。
      对于小墨的突然到访,JOE觉得很意外。小墨的美丽,让他为止惊叹。他使了一个又一个的套子,让小墨总跟着他转着。他想尽了办法让小墨也沾染上海洛因,因为只有这样,小墨才会听他的摆布,可是小墨是一个很机警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逃开了他的阴谋。可也不放弃对莫的寻找。在寻找莫的过程中,小墨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拼命地去寻找一个抛弃自己的男人,而我和琳更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如此折磨她的男人那么地痴情。对于我们的疑问,小墨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爱他,就是爱了,没有为什么。
      呵!爱情这东西啊!有的时候,真的是很不可思议。
      就这样,小墨就在JOE的身边和他周旋着,想要知道莫的消息。可是,JOE并没有就这样轻易地告诉她莫的情况。
      再后来,很戏剧性的情节发生在了小墨的身上。
      小墨因为长期疲劳过度,身体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大街上。然后被一个中年男人送去了医院。而这个男人,很凑巧地,就是当地最有名的毒贩。
      在小墨醒来以后,恰好听到这个男人在接电话,小墨听见从他的嘴巴里蹦出了一个“HERRY”(莫的英文名)字,一时间精神激动,以为他知道莫在哪,于是很情急地询问着。后来听了PALL(中年男人)的解释才明白了过来,PALL对于小墨很是同情,于是答应帮她打听莫的消息。在小墨住院的这段时间,PALL很照顾小墨,而且对她很关心,小墨很感激。在出院的时候,PALL要求小墨当他的干女儿。
      因为PALL曾经有一个女儿,前几年因为交通事故意外死去,年龄和小墨相仿,所以PALL看见小墨就觉得很亲切。小墨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当然,初衷是为了方便寻找莫,可在后来的交往中,她渐渐觉得PALL的善良,所以渐渐真心接受了PALL这个干爹。
      PALL没花多长时间就打听到了莫的消息,可是,莫已经在半个月前在戒毒所自杀身亡。
      小墨听到这个消息,觉得很打击,昏迷了将近一个月才醒来。
      再后来,小墨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只是偶尔会很想莫。
      小墨和PALL的父女感情很好,PALL很宠小墨,小墨也很顺从PALL,两个人是像一家人一样,和谐地生活着。
      可是后来,因为PALL生意上的问题,遭人寻仇。PALL离开了加拿大,去了美国。小墨留了下来,没想离开,经多次劝说没成效,PALL也放弃了让小墨一同去美国的打算。
      可是,生活并不是这般平静。
      PALL离去后,那帮人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找上了小墨。
      小墨遭受到了最痛苦的折磨——被人轮奸。
      事发后,小墨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担起了这件事。因为,她丢不起这个脸。
      可是,PALL还是知道了。
      小墨很坚强,至少她外表表现得很坚强。
      小墨就这样,带着全身的伤痕,回了国。PALL怕小墨的生活没有保障,于是注册了这家服装店交给小墨打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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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4

    今夜,想念……

      我选择了武汉,你选择了海南。这也许就注定了我们的分离。——题记
     
      今夜无眠,是意料中的事情。
      脑海里闪过一次又一次我们之间的片段,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你的一切的一切,都似乎还在我的指尖,我的眼前,我的心里。
      相知,相爱,相守……在经历过周围朋友的一次次的“情变”后,庆幸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背叛过对方。对于诱惑,我们都在不约而同地拒绝。我们坚守着爱情,在希望中构建最美妙的爱情殿堂。
      凌晨2:13,我辗转难眠。
      我在想你,想着你……
      外面好静好静,没有一丝的声响。应该是都睡着了吧!我一向很能睡,所以你常常笑我像一只小猪,一只怎么吃总也长不胖,想卖也没人
    买,只是专属于你的小猪,可我今天,却怎么总也睡不着觉。
      也许你还在怪我,怪我的逃避,怪我的狠心。
      亲爱的,原谅我!我没有办法坚持着这样的爱情,分居两地,遥遥相思。你有你自己必须要走的路,我有我自己不可改变的选择,也许,
    分手,就这样成了一种必然。
      亲爱的,我喜欢听你喊我宝贝,我愿意让你喊我小傻瓜。真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口是心非,我喜欢听,可非得说不依,瞧,你看我多调皮,你看我多不听话……
      亲爱的,我知道我最近的逃避是不对的。我必须承认,我真的是故意不想见你,而不是什么有多忙。我害怕,害怕每一次的拥抱都会让我舍不得离开你,每一次的亲吻都会让我更加依赖你,我害怕没有你的生活我会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在害怕……
      亲爱的,你知道吗?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会牵拌对方,让对方没办法很好地成长,和发展,这样的感情关系,是不正常的。我并不是想说自己有多伟大,也不是在为了我的逃离而找借口,我提出分手,只是不想让你为了我没法更好地生活,不想让你就这样被我所拌住。我也有不舍,而且我的不舍绝对不少于你。因为害怕,所以我在网上提出分开,其实你我都很清楚,只要我们两个人一坐在一起,所有的理由就都成了借口,我们就很难分开,剩下的,只会是无尽的缠绵……
      亲爱的,我记得,真的会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永远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我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如同爱你。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因为你是在海南,所以也许我就不会有更多的担心和牵挂,生病了,要记得回家,别带病喝酒,知道么?
      亲爱的……
      还记得脚链么?我告诉过你,如果遇见了自己真心爱的女子,就为她系上红绳脚链,这样,下辈子还可以再相遇,再相爱。你找遍了也找不到红绳的脚链,那是因为那并没有成品买,想要,只能定做。如同爱情,都需要一些时间。我的脚上,你帮我系过了两条脚链,可惜并不是红绳的,你说过,会找到可以定做的店子,那时候就可以帮我再系上一条。很抱歉,我没有等到那个时候,也许红绳脚链只能成为我的梦。这样吧!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彼此,如果我们再相遇,你就拿着它等我,好么?不过,那只是也许……
      还记得杯子么?那对我送给你的杯子。我好喜欢,我知道你也好喜欢。我会带着它,一起去武汉,去那个没有你的地方。让它陪着我,想你,想念那另一半……杯子,辈子。一个杯子,一辈子……可是,那会有可能实现么?毕竟,那只是传说,不是么?
      他们告诉我,武汉会很冷。我问他们,那里冬天会有刨冰吃吗?他们都笑骂我是傻瓜,说冬天那么冷怎么可能会有呢!是啊!那么冷怎么会有卖呢?即使有卖,又有谁会去买呢?我想,你说得对,我这个特殊的癖好,只有你受得了。没有卖也好,自己一个人在那天寒地冻的地方吃刨冰,倒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可是,就算是在没有刨冰的冬天,我也还是会想念你的,真的……
      在茫茫的人海中相遇,算是一种缘分,有这种缘分,我们应该知足,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我们总在抱怨,总是不满足呢?或许,人真的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吧!
      你说过,抱着我入睡的感觉,一直是你心头的念。呵!是的,那感觉一定会很好,可是,我并不想去尝试,因为,我知道,那一旦真的尝试了,我们彼此就没办法再离开了,那么我们的未来,我们的路,又该怎么走下去?亲爱的,就让这种感觉漂浮在心头吧!记得,睡觉的时候要掖好被子,别总是把被子踢得远远的,然后一个人在那生病。
      有的时候,想我想得没办法了,也别总是抽烟,去做做运动,分散一下注意力,那会比较好的,知道吗?我也会做到的。来,我们拉勾,好吗?
      人哪!总会有生气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可是不管怎么样,千万别对家人发火,我不在你身边,没办法制止你,请你一定一定要记住!你那暴躁的脾气,一直是我很担心,很放不下心的,你知道吗?为了我,也为了家人,更为了你自己,请克制一些,好吗?
      如果有一天,我走丢了,请你一定一定不要在原地等我。因为我怕我找不到回来的路,你会白白站着,你会着凉。那是我所不愿意见到的。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没办法忘记你,而你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最爱,我也会假装已经忘记了你。你是最了解我的人,这点一定瞒不过你,可是,请你一定一定不要揭穿我,请你一定一定要假装我已经忘记了,知道吗?
      很矛盾,我很不愿意听到你说你会找到更好的这些话,那样我会很难受很难受,会很心痛很心痛,可是,我又想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因为只有那样,我才会放心,只有知道了会有人照顾你,我才有可能放心。亲爱的,你说,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亲爱的,你知道吗?海南离武汉好远好远呢!我们的心,能离得了那么远吗?
      亲爱的,一只风筝,一辈子,只为一跟线冒险。
      亲爱的,一个人,一辈子,只有一个信仰。
      亲爱的,对不起。虽然我说过在感情的世界里并没有谁对不起谁,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亲爱的,忘却,难做得到么?
      亲爱的,我们必须学会忘却,不是么?
      亲爱的,今夜,想念……
     
                          
    August 12

    ☆笼中鸟☆(6)

    (续前)

     (六)
      “丫头,我下午陪宇哥去一趟海南,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估计得去三天的时间。”琳从卫生间探出个头,慢脸的泡沫,“我到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你就潇洒去吧!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那得多凄凉啊!”我跑进卫生间,看见琳正在洗脸,“去海南做什么?玩儿么?”
      “没呢!宇哥去会客人,让我陪着,想带我去玩玩。”琳把脸抬起来,擦拭了一下,把头发润湿,接着洗头,“你哪能凄凉,弄不好趁我出门还不知道做什么坏事呢你!”
      “你这个死丫头!你记得给我带礼物啊!海南啊,记得电视上说过,椰子特好吃,那椰壳还能做漂亮的娃娃呢!还有……”
      “还有个什么啊!买什么顺我意,你还挑着哪!出去啦,我要洗头。”琳打断我的话。
      “哼哼!反正怒要没给我带回来,我就把门锁换了,让你去宇哥家住去!”我按了一下她的头,就跑了出去。
      “你这个臭丫头……”琳刚想追出来。
      “小心,今天是你拖地,地板脏了我不负责!”我点了一下她的“死穴”,我知道这丫头最不爱干家务。
      “天哪!嗬!你!洗完头看我怎么收拾你!”琳被“定”在卫生间门口。
      “哈哈……”我放肆地大笑。
      ……
      “我说琳,你下午跟宇哥去海南,有没有特别兴奋?”我靠近她的耳边,轻声带着暧昧问。
      “你在乱说什么呢!真是的!喂,这家店不错,听说刚进了一批新衣服,进去看看吧?”琳岔开话题。
      走进服装店。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店小姐的声音很可人。
      “我们就随便看看,你就别忙了。”琳笑容可鞠地回答。
      “那你们随便看看吧!有问题再告诉我,可以吗?”店小姐抬起头。
      “小墨!”
      “天哪!”
      三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原来店小姐是我们的老朋友,罗小墨。小墨是我们的大学校友,比我们高一届,几年前,是学校模特队的队长,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平面模特。
      在学校里面,我们三个的关系特铁,天天黏糊在一起,因为大家都很喜欢逛街买衣服买CD,所以就更加“团结”了。小墨三年前嫁给了一个老外,移民去了加拿大。当时我和琳还是她的伴娘呢!自从她移民了以后,所有的联系都断了,三年都没她的消息,突然的出现,把我们都吓了好大一跳。
      “小墨,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天哪!我们有三年没见了吧?!”琳激动连声音都变得很夸张。
      “天哪!你能不能小点声啊!会把客人都吓跑的!真是的!你这丫头!”小墨很不客气地点了一下琳的额头。
      “小墨,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回来了也没跟我们说一声?”我一把把小墨抱进了怀里。
      “呵!这个慢慢说。你们等等我。”小墨进去了更衣间换了件衣服,路过柜台的时候向柜台小姐说,“云,今天麻烦你了,收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回来收拾。我先出去了。”
      “墨姐你放心吧!我会看着店的。”柜台小姐的声音也特别可人,一副十七八的清甜样子,估计是引来了不少客人呢!
      “那我先走了!”小墨走向我们,“丫头们,走吧!姐请你们喝东西去,咱们再聊聊!”小墨挽起了我们两个,三个并肩走出了服装店。
      “小墨,你是这店的老板?”琳问了一句。
      “先出去吧!我慢慢再跟你们说。”小墨脸上的笑,特别青春。
      咖啡店内。
      “我说小墨,你怎么嫁了老公就消失了三年啊?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你!亏我还那么想念你!”我叨念了一句。
      “呵!可慧,这三年来,我过得苦着呢!哪还来时间陪你们闹呢?自己都还顾不上呢!”小墨脸上的神采突然暗淡了下来,脸上显现的,全是沧桑。
      “到底出了什么事?”琳拍拍小墨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是啊,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你现在还有我们呢!不是吗?”看见小墨突然红了的双眼,我不知所措,只好也帮着腔。小墨,不是很幸福的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心里有无数个问号。
      “呵!都过去了,我没事的。都一年了,我也看开了。”小墨勉强地笑了笑,“还记得莫吗?”小墨打开了话甲子……
      因为小墨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平面模特,所以常常需要出席各种各样的社交场合。就在一个很普通的庆工酒席上,认识了加拿大籍的英国人,也就是她后来的老公——莫。莫和小墨是一见钟情,很快就粘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那时候,莫是刚来中国,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放在小墨身上的时间也就更多了,为了讨小墨欢心,还把自己的中文名字改成了“肖莫”。
      他喊她墨,她喊他莫。
      两个人的发展算是很顺利,除了小墨的老母亲有些反感莫的年龄比较大以外,基本上都没什么阻力。莫比小墨大上了12岁。可是,在交往的半年过程中,小墨的妈妈因病去世了。在病床边上,她告戒莫,不能亏待她最疼爱的小女儿,就这样撒手西去。小墨是独生女,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妈妈去世了,就剩下她一个人了。那个时候多亏了莫,一直很照顾她,才让她慢慢振作了起来。可也在这过程中,两个人的感情也火速白热化,谁也离不了谁。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小墨说,莫让她移民去加拿大,反正她有没什么亲人,所以就答应了莫的求婚。

      结婚后,小墨与莫就飞去了加拿大,这一去,便没有了消息。原以为是小日子过得滋润,没想起我们,所以不免叨念了好些时候。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加拿大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小墨说,在跟莫交往的期间,并没有感觉到莫的不对劲,也许是因为沉浸在爱情里,所以智商也就低之又低的原因吧!
      莫是一个性变态者。
      直到结婚了一个月后,小墨才看清楚。他一次又一次的用着非人能承受的方式去虐待着小墨。皮鞭,手铐,腰带,烟头,淋浴器……他使用上了所有我们可以想象到的物品,也用到了所有我们并没有办法想象到的物品。
      小墨想过逃跑,可是她走不掉。小墨想过报警,可是她丢不起这个面子。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忍受了半年,忍到一看见莫,就会全身发抖。莫的变态不仅仅是在于这些,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有着比常人更旺盛的精力。几乎每天都要重复几次地折磨小墨,就连非常时期也没放过小墨。我们问小墨,为什么没有怀孕,因为这样的折磨,她应该是会怀孕的。小墨苦笑着告诉我们,她倒是希望自己能怀孕,这样的话,也许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她。可是,莫的每次,都不会射精。所以,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希望。小墨说,那段时间,她的生活,就像一滩死水。从开始的看见莫会怕,变成了麻木。麻木,是的,小墨是这么说的。一个曾经热情奔放整天笑哈哈的女人,在语言上用上了“麻木”这个词。我们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没有办法想象小墨的生活,到底是怎么继续的,到底她是靠什么支持着的……随着小墨的讲述,事情的发展状态似乎更是可怕。
      接着下来,莫竟是吸食上了海洛因。
      海洛因,使他们的生活更是蒙上了一层死灰。
      小墨说,有一天晚上,莫突然从她的身体上很狼狈地爬了下来,带着一身的污秽连滚带爬地进了卫生间。小墨很奇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使这个禽兽对她“手下留情”,所以,披了件外衣,悄悄走到了卫生间门外。透过没有关紧的门,小墨看见他蹲在了浴缸边上,正贪婪地吸食一袋白色的粉末状物品,小墨很清楚地知道,他染上了毒品。小墨吃了一惊:幸好自己没有怀孕,不然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严重问题了。
      小墨退回了床上。心里想了好多好多事情。莫蹲在浴缸边上的狼狈样一直环绕在她的眼前,她联想到了狗——她一直认为很低贱的动物。这个男人一直很高傲,从一认识他的时候开始,直到他在虐待自己的时候,给小墨的感觉,仍是高傲。可是,她没想到,如此高傲的男人,在吸食海洛因的时候竟是这般地狼狈,甚至低贱。她笑了,唇边浮起了淡淡的笑纹。
      再后来,小墨会在有意无意地打听着海洛因的交易场所。她在幻想,如果有那么一天,他在进行毒品交易的同时,被警察逮个正着,自己的天空,一定会在那一瞬间放晴。
      可是,莫的口风很紧,没有让小墨知道那些本不应该让她知道的事情。小墨没办法,只能在猜测和折磨中过着那种披着华丽外衣满身伤痕的生活。
      又过去好些时候,莫对她的折磨频率似乎都减少了,甚至会在中途中断对她的虐打,小墨感觉,灰暗的生活似乎射进来了一丝久违的阳光。
      直到有一天,小墨看见莫在床头边看着自己的存折,莫甚至在低语:怎么办……小墨开始又有了那种久违了的害怕的感觉,也久违了,因为麻木。她正想跑进卫生间,可敏感的莫却叫住了她。
      “过来。”莫的语气仍是那么高傲,透着一丝不可违抗的感觉。小墨颠颠地走了过去,挑了一个离莫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莫一把把小墨拉了过去,小墨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最糟糕的感觉了,小墨感觉糟透了。
      莫在小墨的耳后轻轻地呵着气,用尽心思在挑逗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小墨又有了一些慌乱失措。从结婚一个月过后,莫早就已经不再用这种方式爱抚过小墨。小墨一时间竟忘了他所有的不是,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墨,答应我。”莫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什么事?”小墨一个激灵,吓到了。她想起了好多好多在国内看的电视剧的情节——吸毒的男人总是哄着自己的女人去卖身赚取毒资。小墨顿时只觉得全身发凉。
      “我只想知道,你还爱不爱我。”莫的语气让小墨吓得不轻。没等小墨回答,莫已经把小墨的衣服褪尽了……
      莫第一次没有像魔鬼般折磨小墨,小墨觉得很不安。她抱紧了这个男人,这个她爱过,仍爱着的男人……
      我和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小墨说,她还爱着这个男人。我们都很着急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想知道最后,小墨和莫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莫究竟对小墨做了什么,让小墨如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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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1

    一个人的天长地久

    夜深了,雨也停了。
    雨后的夜晚,似乎特别美妙。
    清净的江湖,清新的草地,清香的叶瓣……
    望着满天的星空,在寻思。
    不知道,天的那一边的你,还好么?
     
     
     
    一个人,走过了一些路;
    一个人,看过了一些景;
    一个人,经过了一些事;
    一个人,想念着你,想念着天边的你……
     
     
     
    还记得么?
    还记得那个寒冷的,
    我们一起相依偎着,
    相诉爱语的冬天么?
    又是一个冬天。
    路旁的树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路上越发冷清,路人越发少了,
    女孩们都窝在了爱人的怀里,
    男孩们都在忙着给爱人温暖。
    可是,我却觉得寒冷。
    因为,你不在……
     
     
     
    还记得么?
    还记得那条繁荣的,
    我们一起牵手走过,
    又紧紧相拥过的路口么?
    我想,我已经迷失了,
    迷失在十字路口。
    站在十字路口边,
    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那份感动和激情。
    我想,我已经老了,麻木了。
    因为,你不在……
     
     
    亲爱的,我在想你。
    我在想你,你知道么?
    你能感应得到么?
    我的想念
    像是鸟儿偶尔在天空里划过的一道痕,
    轻轻的,
    划过。

     
    如果可以,
    如果允许,
    我可以,
    再次拥抱你么?
    再次紧紧地拥抱你么?
    再次用尽生命的气力去拥抱你么?
    你不在,你已经不在,我已经无法拥抱你……
    最后的那一次拥抱,
    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
    那日的日出,
    一直在我的脑海里,
    挥之不去……

     

     

    日落的那一天,
    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想
    一个人,
    也有天长地久……

     



    July 26

    ☆笼中鸟☆(1)(2)(3)(4)(5)

    ♂爱情篇♀
     
    题记:看着琳不断地撞击着用海绵包裹起来的白色墙壁,我突然害怕了起来,害怕诺言,害怕爱情……
     
     
    (一)
            琳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很漂亮,很妖媚的一个女人。
            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貌,完美的性格。
            我无法描述她的完美,我总是以为她是一位误入凡间的天使,是的,只有天使才会如此完美。
            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很普通,却很张扬的一个女人。
            普通的身材,平凡的容貌,张扬的性格。
            我可以描述我的普通,一掉入人潮,很快就会被淹没,是的,很快,很快。
     
     
    (二)
      “亲爱的简琳小姐,你要不要这样努力打扮啊?只是跟宇哥去约个会而已好不好?再说了,今天还有我这个跟屁虫呢!你打扮得再漂亮我也不会让你们二人世界的!”我边看电视,边把头扭向琳的房间,对着没关门的房间里的人大喊。
      “傻妞,你再这样喊下去,小心今天没人陪你过生日!就快OK了啦!你急个什么劲啊!现在是几点了?”琳还在描眉,估计离完工还差半个小时。
      “北京时间十九时二十七分。”我故意把时间多报了二十分钟。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急了起来。
      “哇!那你还在看电视?宇哥说八点来接我们的!你还不快去梳洗换衣服?!”她描眉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起来。
      我离开舒服的沙发,走进琳的房间。
      “亲爱的,有这个必要那么急么?慢慢来啦!才刚刚七点而已,我先去看会电视,你慢慢收拾收拾你的脸蛋吧!”
      “你这个傻妞,又骗我!不打扮得漂亮点,宇哥怎么会更加爱我一点?不说了,你也去收拾一下吧你?别总是这样不修边幅的,来,要不我帮你描一下?”琳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
      “我才不要呢!要打扮你自己打扮去,我才不要学你把自己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我聪明地闪到了另一边去,躲离了琳的魔爪。
      “啊?真的很难看么?”琳对着镜子认真地观察了起来。
      我笑笑,“要不,你今天试试不化妆怎么样?或许宇哥更喜欢不化妆的你呢!我本人就觉得不化妆比较好看。”我接着说下去,“你们才刚刚开始呢!他估计还没见过你没化妆的样子呢!试一下啦!”我一个劲地说,其实,我真觉得琳还是不化妆的时候比较好看,只是她总是不够自信,总觉得化了妆才会比较漂亮。
      她想了想,“那好,我今天就听你的一次。”她终于想开了!呵呵,宇哥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地大呢!能让琳这傻妞如此地旋转着。
      琳离开了化妆台,去了卫生间。
      “哇哇!亲爱的简琳小姐,你还是去化妆吧!”我夸张地大喊。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看?还是化妆比较好看是吧?我就觉得我的眼袋太明显了,不用粉会很别扭,都是你啦!说什么不化妆更好看……”她急了起来,忙冲到房间,又坐在了梳妆台边。
      “怎么了?别急啦,我是觉得这样太漂亮了。今天是我生日好不好?你这样会抢了我的风头的你!呵呵!”我看她那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不忍心再逗弄她,说了实话。我走到她的背后,用手指撩了撩她的短发,“琳,你太漂亮了!”
      “可慧,你也很可爱。”她转身,对我笑笑,我晕眩了,在她的笑容里。“亲爱的,你实在不应该这样抗拒男人,你行的,真的。”
      “哎哟,别说这个了啦,”我急忙跑出来,恰好门铃响了起来,“我开门去了!”
      “哟?宇哥?怎么那么早?不是说好了八点的么?”我一开门,看见是宇哥,“琳,宇哥来了!”
      “啊?”琳走了出来,挽上了他的手,“宇哥,怎么那么早?”
      “你们两个慢慢亲热,呵呵,我换衣服去!”我跑到宇哥后面,“宇哥,我告诉你喔,今天琳没化妆呢!漂亮吧?”说完就回了房间。
      “呵呵,琳,今天你真漂亮!”宇哥亲了亲琳的脸蛋,“可慧,生日快乐!”
      “谢谢宇哥,宇哥,我的礼物呢?”我在房间里大声嚷嚷。
      “在车子里,一会给你!你快点收拾吧!”宇哥回答我。
      陈宇,今年三十岁,是公司的经理,人长得帅气,性格也超棒。与我家简琳一见钟情,发展了一个多月,例属“郎才女貌”级的绝佳搭配。
      但愿,他们是幸福的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可慧,我们到楼下去等你!你动作快点!”琳突然旋开我的房门锁,把头探进来,幸福地对我笑了笑。
           “知道啦!你们先下去吧!我很快就下来。”我停止了寻找衣服的动作,也对她笑笑。琳应该是幸福的,毕竟,她不是我。

     

     

    (三)
      望着琳缩回去的脸,思绪突然间被拉回了七年前。
      那年,我十七岁。
      十七岁,那是一个很美妙的年龄,那个被称为“雨季”的黄金少女时刻,本是应该充满阳光和欢笑的,可是,家庭的因素让我的十七岁过得跟七十岁一样无趣,甚至,阴暗。
      爸爸和妈妈结了二十年婚,前几年过得很好。爸爸是一间工厂的经理,妈妈是全职的家庭主妇,两个人相亲相爱,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红红火火。爸爸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主义者,所以我的诞生更是给这个和谐的家庭带来了欢声笑语。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了,妈妈的皱纹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尖酸刻薄,爸爸的职位也越来越高,生活更是越来越丰富……爸爸迷上了赌博
      很快地,家里的积蓄慢慢地被爸爸赌得见了低,他对工作的态度也逐渐散漫了。跟所有的家庭一样,爸爸妈妈开始了争吵,爸爸甚至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往他曾经最疼爱的妻子脸上刮去。刚开始,他们会在我的面前装着样子。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目光中,我的爸爸妈妈仍然恩爱,我仍然是那个趾高气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一直到我十七岁。
      十七岁那年,我的天空开始下起了雨。
      还记得那天,我第一次收到男孩子写来的“情书”,脸红心慌的,一个晚上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个傻傻地在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情。突然听见爸爸妈妈的房间传来了一丝微弱的争吵声,我听不清,只是知道在争吵。争吵声持续了很久,声音很低,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非常刺耳。我想了很久,便拉开了门,走出了房间,向爸爸妈妈的房间走去。争吵声渐渐转大:“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你说!我忍了你这么长一段时间,你怎么也就不知道悔改?!”这是妈妈的声音,一贯的轻柔声里夹杂着一些怨恨。
      “你给我安静些,女儿在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爸爸的声音少了往常的威严。
      我在猜想,应该是爸爸做错了什么事情吧!本想敲门的手却被下一句话镇住了。
      “以前你赌我都没什么话了,为了女儿我认了。可今天,你竟然去找别的女人,你让我怎么安静?!”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你别乱说话。什么女人不女人的?”爸爸似乎也发火了。
      “不承认是吧?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衣领上的口红是谁的?我的?还是女儿的?!”
      “什么口红?”
      “你自己看!”
      “只是玩玩而已,你认个什么真?”
      我推开门,“爸爸,把你的衣服给我看看。”我径自走了进去,靠近爸爸,翻了翻他的衣领,“爸爸,妈妈从来不涂口红。”我转身,离开了爸爸妈妈的房间。
      “女儿……”爸爸妈妈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仍然是那么地悦耳,那么地和谐。
      “砰!”
      似乎那晚我的出现是个错误,因为,慢慢地,他们之间的争吵不再因为我而顾忌,越来越尖锐。甚至在我的面前,依然破口大骂。从妈妈的眼泪中,我已经可以把整件事情,慢慢地整合了起来。
      爸爸妈妈之间的争吵,开始升级,从一般的叫骂,到打骂。
      在和妈妈的争吵中,爸爸总是处于下风。因为,爸爸任由妈妈叫骂。
      在和爸爸的矛盾中,妈妈总是处于下风。因为,妈妈没法制止爸爸的行为。
      我一如从前地上下课,一如从前地安静学习,只是不再一如从前般任性,不再一如从前般调皮。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年左右。
      直到那天,爸爸在我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往妈妈的脸上扫去。
      “够了!!”我突然大声喊。
      爸爸妈妈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不止是他们,就连我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从来不会如此大声的说话。
      “离婚吧!”我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走回了房间,关上门,不再言语。

            爸爸妈妈仍是没离婚。
      家里的争吵声渐渐消失了。
      因为,爸爸开始晚上不回家。
      因为,妈妈开始晚归。
      邻居的风言风语渐渐多了起来。
      我开始一个人,独来独往。
      那天放学,我看见了妈妈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从街道边走过。
      那天上学,我看见爸爸一个人拿着酒瓶游荡在街道边。
      我的眼泪,始终没有流下来。
      爸爸对妈妈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妈妈对爸爸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我对爸爸妈妈的态度,一如往常。我仍是会“爸爸”“妈妈”地热乎地喊。
      爸爸总还是摸摸我的头,笑着对我说:“乖女儿!”
      妈妈总还是亲亲我的脸,在我耳边说:“女儿乖!”
      可是,他们没有人发现,我的笑,开始消失。
      我慢慢确定,错误是由爸爸开始的。
      我慢慢知道,错误是妈妈在延续的。
      爸爸赌博
      妈妈外遇
      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是很小心地维系着那份自以为是的小幸福。我小心地周旋在爸爸妈妈中间。爸爸妈妈小心地生活在我的周围。
      ……
      我从来不知道事情会恶化。
      我仍记得,那天的天空,是晴朗的。可是,我的天空,乌云密布,打雷闪点,然后,倒塌。
      爸爸喝多了,摇晃的步伐在向我昭示着酒精正在侵蚀着他的大脑,他的身体。
      爸爸直接走进了房间,我一个人在看电视。“砰”的一声关门声,我没理会。争吵又开始了……
      我仍然坐着,看电视。
      我仍然听着,争吵声。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争吵,这样的生活。
      突然,爸爸拉开了门,脚步不稳地跑了出去。
      我关了电视,走进了爸爸妈妈的房间,准备收拾残局。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残局,我没办法收拾。
      殷红的血液把我的眼睛扎得好疼好疼……

         ……
      后来,警察过来了。
      我一直没说话,任凭他们怎么问,我都没说话。一直在流泪,第一次知道,我的眼泪,竟是如此地廉价。
      再后来,警察把爸爸带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惊慌。
      “是我干的。我恨她,她毁了我的家。”这个声音,是从我的声带里发出来的。之后,我一直没说话。
      我被拘留了。在我十七岁那年,我被拘留了。
      爸爸一直没敢单独跟我见面。
      也许,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可是,我知道我自己应该怎么做。
      因为,我未满十八。
      我在拘留所关了将近一个月。因为我的不言语,给他们的取证带来了很大的难度,所以,一直没有任何线索。
      “放了我的女儿吧!是我干的!”这个声音,是从爸爸的声带里发出来的。之后,我被释放了。
      “女儿,对不起!”爸爸的眼泪,把我的仇恨,洗刷了。
      十七岁那年,我发现了爸爸迷失在赌博里;
           十七岁那年,我发现了妈妈有了外遇
           十七岁那年,我进了拘留所
           十七岁那年,我失去了我的爸爸妈妈;
           十七岁那年,我的爸爸误杀了我的妈妈。
      ……

     

     

    (四)
      “可慧,生日快乐!”琳和宇哥齐声对我说。突然间有种想流泪的冲动,感动的情绪在刺激着我的泪腺。生日,应该是快乐的,而我,也应该是快乐的。从18岁认识琳开始,我的生日都是琳陪着过的,不过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没想到今年她叫上了宇哥。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是不缺男朋友的,可是她从来不会叫上她的男朋友。今天宇哥的到来多少让我有些吃惊。宇哥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我还是无法理解琳的痴狂。
      “琳,你多吃点蔬菜,你贫血要记得多吃。”宇哥的声音还是那么地轻柔,让人多少感觉到有些温暖。琳听话地夹了一些蔬菜,送进嘴里。
      “谢谢。”琳笑得很温暖。
      “好啦好啦,今天是我生日好不好?你们别这样对我啦!打情骂俏也得找个我不在的时候嘛!”我突然间想撒娇。
      “可慧,你今天真漂亮。来,吃点牛肉吧!”宇哥对我笑着,眼神很真诚。对上他的眼,我有些慌乱。那么多年以来,只有琳对我才是最真的,我只习惯琳那真诚的眼神,今天,看着宇哥一样真诚的眼神,我有些害怕,害怕这突来的幸福会幻灭。是的,那是我的幸福,很简单又很纯净的幸福。

      我在想,琳,会是宇哥的唯一吗?而宇哥,又会是琳的真命天子吗?
      “可慧,我跟你说,你尝一尝这里的牛肉喔!很好吃的呢!上次我跟宇哥来,我一下子就吃了好多呢!宇哥还说我贪吃呢!”琳笑咪咪地跟我说她的“光荣历史”,还顺带夹了一些牛肉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知道啦,一定会很好吃的!”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望着她那娇羞的样子,心里想:这样的女孩子,是没有人愿意去伤害她的。她应该是幸福快乐的。
      一顿快乐的晚饭转眼就差不多结束了。席间,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爱,是相互依赖的,是幸福的。但愿,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永远。
      “你们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蓝平。”在晚饭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近了我们的餐桌,递过来一张名片。很冒昧的一种做法。
      “你好!”宇哥站了起来,接过了他的名片,伸出了他的手,“我叫陈宇。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宇哥也递给他一张名片。
      “看见你们吃得很开心,我自己也变得快乐了起来,所以,我想,有必要过来说声谢谢。”这个男人似乎很有意思。
      “呵呵,很开心我们能够给你带来快乐。”宇哥用手扶了扶琳,琳也站了起来,“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简琳。”跟着他又示意我也站起来,“这个是我们的好朋友,可慧。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生日快乐!‘可’这个姓氏很特别,可小姐,我想我欠了你一份礼物。”这是一个很帅气,而且很有教养的男人,我确定。
      “谢谢!我还是比较习惯人家叫我可慧,我想,这样会比较亲切一些。”我回应。
      “简小姐,”他把头转向琳,“不,应该是叫简琳,我想这样会比较习惯一些,也更亲切一些,是么?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他的眼睛并没有在琳身上停留很久。他是一个很聪明并且很善于交际的男人。“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他离开了。
      他走后,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笑,觉得很奇怪。
      在付帐的时候,柜台小姐告诉我们帐已经结了。我们三人再次感到奇怪。
      我向宇哥要过了他的名片:呵!原来他不仅是一个很有意思,很帅气,很有教养,很聪明,很善于交际的男人,还是一个很富有的男人。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蓝平。

      这是一个很帅气的名字。我喜欢。

     

     

    (五)
      “慧,你说那蓝先生是不是很奇怪啊?怎么好好地就帮我们付帐了呢?”琳躺在我的床上,头枕着我的娃娃,问着。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在梳头,“对了,”我放下手上的梳子,“你说是不是他看上你了?不然也没什么好的解释了,不是吗?你还记得比我们大一届的那个学长吧?他不也是这样的?”我突然间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我想起了大二那年琳的风流帐。
      “什么嘛!别乱说,我都有宇哥了。”琳翻了个身,笑笑,“不过呢,好象也有可能喔!呵呵!”
      “你这个死丫头!喂,我跟你说,其实他长得不错的,也不比宇哥差呢!”我打趣道。
      “可是,宇哥,已经,住在了这里了。”琳用手指点了点心脏的位置,“我只喜欢宇哥。”
      “我说丫头,你来真的?”我小心地问,“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么?”
      “你说呢?”琳那认真的眼神,让我知道了答案。
      爱情,真的有这样大的魅力吗?
      爱情,我经历过了吗?
      (陷入回忆……)
      还记得我从拘留所出来的那会,一个人站在外面,一时之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家,我想回家。
      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归宿。可是,我的家,在哪?我的家,是那个冰冷空荡的大房子。
      我慢慢移动我的脚步,往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走去。
      站立。
      后退。
      前移。
      站住。
      再往前移。
      开门。
      发呆。
      我站在家门前,突然有些恐惧。那条被撕掉的白色封条刺激着我的眼膜。
      我走了进去,尽了最大的勇气,走了进去。
      整个房子,没有一点生气。空寂,是我所能够想到的词语。
      眼泪,顺着脸滴了下来。
      我转身欲离开。
      “可慧!”背后传来一声叫唤。
      我扭头,一看。是小凡,那个给我写情书的男孩子。
      “可慧,你没事吧?”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令我放松了所有绷紧了的神经。眼泪更加泛滥。“可慧,你别哭,没事了没事了……”他显然被我吓到,开始慌乱了起来。我扑进他的怀里,肆意地流泪。没有言语。
      过了好久好久,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放开了抱紧他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依然愣在原地,还是没有说话。
      “你,你怎么来了……”我带着浓重的鼻音。
      “呃,我每天都在……都在这里等你,一直没有……没有看见你回来,我担心。”他吞吞吐吐地说着,眼神闪烁不定。
      “对不起!”我道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只是突然间想要说对不起,就这样而已。他也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些什么,就被我打断了,“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你,我,我在这陪你。”他双手绞在了一起,他很紧张。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的情绪比刚来的时候稳定了些。直到现在,我仍是没办法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可以承受得住这些打击。
      “那,我们去吃饭吧?你,我,我带你去街口的那条巷子里吃面条,玉米面条。”他说话的语速开始恢复了正常。
      我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三秒,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他偷偷看了我几次,答:“我喜欢你。”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越发凶了起来。
      他伸过手来。
      我想了想,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
      他接过我的手,狠狠地握了握,狠狠的。
      我在他的手的牵引下,走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日子。

                   
     ( 待续)     请读  下一篇
                                                                  
     
     
     

    ☆笼中鸟☆(缘起)

          序篇:一直想写些文字,一些被囚困着的文字,一些欲逃离的文字,一些无法逃离的文字,一些欲冲破的文字,一些无法冲破的文字。
        《笼中鸟》的成型来自于一个梦。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一直在飞,飞,飞,却一直飞不高,飞不远。
          我联想到了笼,鸟笼。
          于是,有了这篇文字的产生。
          现在的社会节奏越来越快,人们的需求也越来越不明确。人们总无法抓住自己的心,无法了解心的动向。患抑郁症的都市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们都无法冲破心里的那道坎,我们都被囚禁着,我们都想逃离,我们都想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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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小说〗:《命定》

    七年前,我还在喊她婶母,七年后,我跟大伙一样喊她“喂”“嘿”,怕是被她的名字玷污般用着畏惧的语气喊她“喂”“嘿”。——引子

     


          叫贱英。
      是的,你没有看错,她的名字就叫贱英,李贱英。
      山里都有一个说法,名字起得轻些,人就好养活些,命便会相对好些。特别是女人,山里女人的名字,大多都是很“轻”的。
      她是隔壁山一户穷人家的女儿,是因为换婚才来到我们山里的。她的老父亲用她来把一个嫂子换回了家,她婆家用她嫂子把一个她换回了家。
      这是穷山沟的特殊婚姻。因为穷困,没有人愿意嫁往山里,所以邻近的穷山沟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还记得她刚来山里的那阵,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大红褂子,头上还披着一条被洗得褪去了颜色的淡红色的毛巾,被隔壁屋的牛叔娶回了家。
      牛叔岁数比她还小,这是大忌,按山里的习俗是不能通婚的。可牛叔成天生病着,家人怕有什么个意外,便急忙让她过了门。牛叔是一个老实人,结婚的时候,还给了我们几个毛孩子几颗米粒,希望我们长大都富裕,还让我们围着她喊婶母。
      婶母是一个很瘦弱的女人,丰满的乳房像是一个突兀的不明物体一样,挂在她的胸前,看起来甚是不搭配。像是全身的营养都给了乳房似的,干瘪的身体常常给人一种承担不住乳房的感觉。据三奶奶说,牛叔家就看中了她那一对大奶子好喂养,才狠下心把她换过来的。婶母不常说话,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外看着田。她的手脚很利落,嫁过来没几天,就把牛叔家收拾得干干净净。
      牛叔对婶母不好也不坏,倒是常常叨念着要个娃,说着说着,眼睛就往婶母身上瞄去。
      牛叔门前常常有狗儿在交后腿(交配)——村里人总说,有狗儿在门前交后腿是会倒霉的,因为那意味着家人的作风不正。
      村里的风言风语,日愈渐多。
      因为牛叔的门前常常会有一些山里的无赖站在门外偷看着,那些人双眼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婶母的大乳房。
      因为牛叔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脸色越发苍白。
      因为婶母比牛叔大了三岁。
      因为……
      ……
      婶母从不对这些事情加以理会,只是在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做饭,洗衣服,下地……
      再过了一段日子,牛叔家开始传出叫骂声,千篇一律都是牛叔那虚弱的中气不足的细小嗓音。
                     
                     
      王婆与祥嫂子她们总坐在河边讨论着他们的家事,私事。
      “牛婶那女人肯定是不安分的女人!你看那一对奶子,和那妖媚的样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骚货!”
      “就是!可苦了牛子了!给扣了帽子也不知道呢!”
      “你还别说,那女人还真够骚着呢!就前天啊……”
      “前天怎么着?”
      “就是就是,快说!”
      “前天,我那口子给牛子说了那女人的不安分,牛子回去就跟她闹了!可那女人死活就是没说话,让牛子打骂了几阵!你说要不是真在外面有了男人,能受得了这委屈受不了?”
      “那是肯定!不可能安分!”
      “你看那对大奶子,就知道不是一个好女人!”
      “可我前天……”
      “又怎么着?”
      “前天晚上我在后院听到那种声音……”
      “什么声音?”
      “哎,还能有什么声音?”
      “哎哟,要死了!大白天的说这档事?!”
      “哟噢!我又没瞎扯!”
      “准是那骚货想把牛子给整死了,再找男人去吧?!”
      “那还用说?牛子都一身病了,还能给她折腾多少次?!”
      “一个夜里得听到好几次呢!那骚货还真能折腾人!”
      “那奶子倒是快把牛子送上了黄泉了!”
      “哎,牛子家也真够可怜了!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却招惹了这一个娘们!”
      “牛子也享受够了!”
      “要死了啦!又说这事,你这娘们,也快赶上那骚货了!想要就回家给你们愣子说去!”
      “呵呵……”
      “你们真坏!”
      “我们坏?你晚上去听人家干那事,更坏!”
      “哎哟,我哪有啊!夜里起来小宿,才会听见的啦!”
      “少来了,还以为我不知道?!”
      “哎哟,不说了不说了!”
      “说不过了吧?哈哈……”
                     
      半年过去了,婶母的肚子还什么什么动静。倒是牛叔,整天躺在床上,病得总说胡话。
                     
                     
      再过去了一个多月,牛叔撒手人寰。
                     
                     
      在牛叔的葬礼上,牛叔的大(爸爸)没让婶母穿孝衣,说是她克死了牛叔。婶母也没有说什么,衣服也没收拾就冲出了那个用帐篷搭建起来的葬堂。没人追出去。也没有人看见婶母的眼泪。
                     
                     
      婶母跑回了家,回了那个她父母的家。一个女人,一个虚弱的女人,靠着自己的脚步,跑了三十多公里路,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炕上的大。
                     
                     
      “大……”
      “你这女娃,都嫁出去了,还回来个啥?还哭成这样,晦气!”
      “我……”
      “我什么我?快回去回去,别给人家说闲话!!”
      她大就这样把她给轰了出来。
                     
                     
      婶母带着疲惫的身子又返回了她婆家。一进村,就看见不少人在对她指指点点。
      “看,那娘们还真跑去会男人了!”
      “瞧那衣服!还没整好呢!”
      “哟,那还是一个克星呢!”
      “牛子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她给克死了!”
      婶母张张口,想说点什么,却总归没有说。她回了家,站在门口,却发现门紧锁着,自己隐约听到里面婆婆的哭声,嚎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去,更不知道可以往哪去。走着走着,走到了“分山河”。
      她痴呆呆地望着那河出神,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突然,她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躺在那间废弃的,据说有鬼神出入的破庙里。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你醒了?”
      寻声望去,啊狗那张无赖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啊狗是村里为数不少的无赖之一,大龄青年了,还没有姑娘肯嫁,因为他常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不光彩的事情,胆子又小着,做什么事情都不肯承认,让人瞧不起,所以一直没人肯嫁给他。
      “什么事情那么想不开,要去寻死?给狗哥说说看?!”说着手便想摸上她的脸,脸上带着暧昧的笑。
      “你走开!离我远点!”她打落了他那不安分的手。
      “怎么了?好心想看看你有没有再发烧,你倒好,把我当一混球了!”他把脸板了下来。
      她自己摸了摸额头,确实是在发烧,心里一觉过意不去,“对不起,狗哥,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一样瞧不起我,觉得我是无赖是吧?!”他把头扭向外面,狠狠地丢下这一句话。
      “狗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说急了便哭了起来。
      “哎哟哟!妹子你别哭,看看,快把狗哥的心给哭碎了!别哭,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狗哥给你撑着!”他把她拥在怀里,脸上带着她不易察觉的冷笑,带着一种得逞的感觉。她没有抗拒他的拥抱,也许,这个时候,她是需要一个拥抱的。
      “妹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些婆娘乱说话,你就别往心里去,也别想不开,我们要活下去,还活得比以前好着!”他越说越顺溜,几乎听不出一点虚伪。
      “狗哥,你说的不错,这不是我的错,我得好好活着!”她把眼泪一抹,推开了他,“谢谢你,狗哥。”他被她这么一推,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小心地隐藏着,不让她看见。
      “妹子,你就在这休息着,狗哥给你弄点吃的去。好好呆着,别想不开!”啊狗起来的时候,手肘似有似无地掠过她的乳房,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你,狗哥!”她没有丝毫的戒心。
                     
                     
      啊狗在走出庙门后,在一个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狠狠地唾了一口痰。
                     
                     
      啊狗以照顾她的名义,天天往那破庙里跑,给她带去一些剩余饭菜。还在旁边“善意”地劝阻她回家。就这样,她一个人住在了那个破庙里,吃着啊狗给她带来的饭菜,夜里就一个人睡在那尊大佛底下。
                     
                     
      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啊狗在某一个夜里跑到了庙里,看着她的睡容,双手不禁爬上了她的胸,那对大奶子,像是在招引他似地,让他禁不住。
      她觉得难受,一睁开眼,便看见啊狗趴在自己的身上,她吵闹,叫喊,咒骂……
                     
                     
      “妹子,我知道哥对不住你,可哥就是喜欢你!”
      “你给我滚!”
      “你少给老子装纯洁!你这婊子,勾过那么多男人,老子肯玩你算是对你不错了!哼!婊子还想装圣女!”
      “你……”
      “骚货!”
      啊狗一下扑了过去,再一次把她的衣服撕破……
                     
                     
      啊狗再也没有来,倒是在村里见人就说闲话。
      “那婊子还真厉害,差点把老子给折磨死!怪不得那病牛会被她折腾死!”
      “那婊子整一贱货,几来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那婊子挂着一对勾人的大奶子,就是一贱货!”
      ……
                     
                     
      庙里开始不安宁,常常有不三不四的人上来捣乱,盯着她的乳房看,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她披着头发,操着棍子,把那些人,一个一个赶走。
                     
                     
      过了没多久,口袋里的几毛钱花光了,自己又没有了吃的,野果也都吃完了。她再一次想到了死,可是站在河边,却失去了死去的勇气。
                     
                     
      她又走回了庙里。
                     
                     
      “喂,听他们说三块钱真能跟你睡觉?!”啊明站在庙门外。啊明是村里唯一一个念完小学的人,唯一不足的就是有点痴呆,人家都喊他傻子。
      家里有几个钱,便把他送去城里,不花多少钱就读完了小学,听家里人说那是政府的照顾政策。
      她习惯性地操起了木棍,向着啊明扫去。
      “喂,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跟他们睡不跟我睡觉?”啊明傻愣愣地说出这句话。
      她停止了。
      她发呆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三块钱。
      一个星期的伙粮。
      她慢慢走向啊明。
      伸出手。
      “三块钱,”她说,“你带来了么?”
      啊明把手伸进口袋,掏了半天,把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递给了她。
      “过来,我跟你睡觉。”她把自己的衣服宽开,“把门带上。”
      啊明乐颠颠地关了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干瘪的身子。
      ……
                     
                     
      “那婊子还真把自己给卖了,傻子明说给了三块钱就看到了她的大奶子。”
      “就是,前些时候我也去了,三块钱。”
      “那贱人还给老子装纯洁呢!也不过是一婊子嘛!”
      “咱们花三块钱就可以摸把了!”
                     
                     
      “听说牛婶真卖了?”
      “什么牛婶?别让牛子丢脸了,牛子娶了这样一个婊子真是倒霉了,把命搭上了不说,还把门风给败坏了。”
      “真给咱女人丢脸。听说昨天又被人给搞了。”
      “哟哟,真恶心。”
                     
                     
      ……
                     
                     
      破庙里半夜不时有人上去,大多都是村里的大龄青年,个个无赖。
                     
                     
      村子里关于她的流言越说越离谱。
                     
                     
      她开始不再在乎。依然用着这种方式延续自己的生命。
                     
                     
      孩子们开始被教育:看见她得躲得远远的,不然是会倒霉的。
                     
                     
      每个人看见她都是躲得很远很远,女人和孩子们怕晦气,男人们怕被揭穿。
                     
                     
      过了几年,很多人开始看不得她,一见她就用各样的物品砸,泥土,石块,甚至是狗屎。
                     
                     
      再过了一些时候,她离开了村子。
                     
                     
      有的村民说她去了城里讨生活。
                     
                     
      后来,二大爷去了趟城里办事,说是见着了她,站在街上等人。脸上涂了很浓的粉,嘴唇被整得红艳,衣服穿得像是快被撑开了似的。不一会被一个秃头的爷们摸着屁股带走了。
                     
                     
      ……
                     
                     
      后续:
                     
      过去了三年,我在城里打工。见着了她,她对我笑了笑,我也勉强回了她一声:“婶母。”她说,我不是你的婶母了,你跟她们一起喊我八姨吧。
      我好奇她离村后的生活,于是跟着她去了茶亭,听她述说她的故事。
                     
                     
      原来她被村子里的人赶了出来以后,就到了城里,那年,她才21岁。一个人站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一个男人走过来,问她,多少钱陪他睡觉?她想了一想,伸出三个手指头。男人把她带走了,还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后来男人给了丢下了30元,让她很吃惊,觉得在城里会比村里好,所以就一直留在城里。她告诉我那个时候真是没什么想法了,来到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只是站一下,陌生人都觉得自己是那种女人,于是她开始相信命,相信自己只能吃这种饭。
      她小时候父亲就常常说她长大后就不会有什么前途,后来出嫁了,又嫁了比自己小的老公,再后来又克死了老公,又有狗儿在门前交后腿,又长得一副不干净的脸面,她几乎就认定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作为。
      在城里的那么多年,她就是靠着自己的身体过生活,有想过死,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死,接着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改了名字,现在叫“李三八”,呵呵,还是老思想,名字起得轻些,人就好生些。一般人都喊她“八姨”。
      我问她过这些生活是否感到不安。她回答我不会,因为至少现在过得很自在,不用担心这担心那,在城里吃这行饭的人不少,自己不会受到很刁钻的看法,不像以前在村子里会被人说三道四。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只是觉得,过一天算一天,自己本是已死的人,也不再有很奢侈的想法,没什么盼头。
      ……
                     
                     
      一个女人的堕落,是因为主观的思想还是因为客观的社会?
                     
                     
      我开始迷茫。
                     
                     
      只是一直记着八姨最后对我说的话:
                     
                     
      很多事情,真的是命定的。

    (有些社会现象,我们见之以常,根本不会去深思这里面有的或是没的的底蕴。希望此文可以给大家敲响各自心里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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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

    在寒冷的夜里
    难以入睡
    孤单的冷风
    包围着我
    白皙的双脚
    刹那变得苍白,苍白
    冰冷的麻木
    从脚底直钻心里
    整个世界开始
    旋转,旋转
    随着冷风
    一直
    旋转 
      

    〖 夜 〗

    与夜神对视
    我周身打颤
    甘屈下风
    夜神用她的黑暗
    包围着我
    我不感到危险的气息
    却学会了
    如何在黑暗中摸索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夜神让我感到了
    母亲般的安全
    在黑暗的空间里
    除了黑暗
    还是黑暗

    〖姬〗

    美丽的妖姬
    在舞蹈
    我称赞她那
    合身的舞衣
    我欣赏她那
    美丽的长发
    我沉醉她那
    迷人的舞步
    可我无法靠近她
    掀开那层薄薄的纱
    看清她的容颜
    她就像是

    海市蜃楼
    美丽而不真